神里绫人瞥了一眼,却没有喝,只是冷冷地质问道:
“事已至此,你还要装吗?”
“装?什么装,“藤木把一缕头发撩到脑后,“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神里绫人突然站起,重重地鼓了两下掌。
“好,好啊。”
“既然你一点也不信任我了,那么很抱歉,数十年的好友的情分在我这里也透支为零了。”
“托马。”
托马从自己的外套口袋中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宣纸,密密麻麻的签名仿制痕迹布满纸张。
“这是托马在你房间外捡到的。加上最近你调用仓库宣纸的异常行为,我猜,所有的那一百来张都被你用来练习父亲的签名了吧。真是勤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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