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木攥紧拳头,声音沙哑地企图争辩:“不过是你基于单个证据的过度推断罢了,你不要污人清白。”

        “行啊,证据我还有很多。当时你房间里的焦味,是你在焚烧用过的宣纸吧。若是正常的读书笔记,为何不堂堂正正地放在架子上,反而要集体处理呢?”

        神里绫人走向藤木书桌前的墙壁,指尖抚摸着干涸的胶迹。

        ”这里四个角都有胶水痕迹,位置在你视平线上方一点,方便誊抄,想来就是你粘贴范例模板的地方了。”

        “还有,你明知道书房是社奉行重地,却仍执意以寻找棋子的借口进入。那时我没有怀疑到你头上,就没有阻拦。你是去打探父亲官墨官印的存放地点吧。你伪造的账单用的是新纸,太假了,也只有天领奉行那个不懂变通的天狗才会相信。”

        “你说这些......是想把我告发到天领奉行去吗。”藤木猜不透绫人的心思,没来由的一阵慌张,“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来告诉我?”

        神里绫人语气略略柔和了一些,”毕竟你我还有十多年的情分,如果你愿意做证人,陪我去天领奉行翻案,我还能为你求一个从轻发落。”

        藤木脸色陡然变差,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指着神里绫人喊着:“刚刚还说信任透支,现在又来套近乎?啐!真是虚伪!”

        “你以为我会为了这点利益背弃家族荣誉吗?那是懦夫才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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