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人不该是这样的。托马内心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想要重新点亮眼前的人。
一种强烈的被需要的激动席卷了托马的全身。于公,他受神里家恩惠,应当报答,做一个忠义之人。于私,他想要去陪伴,去帮助绫人。
安抚心神,处理阴暗肮脏,这是他天生的职责所在。从做家政的热情,到安慰绫华时自然的亲和,再到现在的悸动,种种感觉忽地串联起来,形成一条明晰的道路。
托马愿意做一名修月匠,用刀枪扫清阻碍也好,用话语平和意志也好,他情愿留下来,让他的月亮,他的爱人,焕发出新的光辉。
于是他说,
“在此时离开,就会失去忠义。父亲曾要求我做一个忠义之人...我愿尽我所能,为...你和绫华尽一份薄力。未来你们所要走的道路,也必定会需要我这个帮手。”
话音未落。一枚神之眼落在两人中间。炽烈的红色源源不断地散发热量。托马似乎不敢相信,捧着那枚徽章般的器物微微颤抖。
而神里绫人和他一样惊喜。他意识到,那是托马为忠义而燃烧的意志铸成的愿望。神明的肯定断不会错,托马确确实实地拥有十分的忠诚,并无半点杂质,由于混乱局势而多疑的绫人得到了双重证明才得以安心。
但没过多久,他却又开始惴惴地猜测。托马,你这十分的忠诚中,有几分是匀给我“神里”这个姓氏,又究竟有几分是真正给我个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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