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来和儿子平视,已经熄灭了怒气的他轻描淡写道:“朕不仅不会如你所愿的,还要在去病面前拆穿你,让他知道你这个表弟藏着什么龌龊的心思。”

        刘据也看着父亲笑:“是吗?如果父皇不介意自己老年痴呆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样子被表哥知道,儿臣也不介意这个鱼死网破,不对,您这两天不就完美重现上辈子的英姿吗?你猜表哥还愿不愿意搭理你?”

        刘彻无法反驳,他眼看着刘据先缓缓站起身,淡定从容施礼道:“若无事,儿臣先告退了。”

        这个角度,仿佛他才是君临天下的帝皇。

        刘彻起身,撒气似的大喊:“来人啊!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颤颤巍巍的黄门侍郎低着头快步过来,恭敬地问:“陛下有何吩咐?”

        “把新进献的美人通通赏赐给东宫!”

        “诺。”黄门侍郎一愣,余光投到走远的太子,他摸不着天子此举是何意,是……未央宫要雨过天晴?可看天子的样子也还是乌云密布。

        刘彻把领命离开的黄门侍郎又喊回来:“朕还没说完你急着去投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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