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双眸阴沉冷厉,西北风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怒指着刘据声如响雷:“所以你这个逆子如今来夺朕的人报仇?”

        闻言,刘据哈哈大笑:“您在说什么呢父皇?是你亲手把表哥推出去的,而儿臣救了他。”

        刘彻肺都要气炸了,猛地拂袖:“朕马上砍了你这个逆子的脑袋!”

        “儿臣谢父皇隆恩。”和前世的悲愤绝望不同,早就对心狠手辣的父亲没有一丝幻想的刘据坦然跪下拱手作揖。

        他早把生死置于度外。

        原本杀气腾腾的刘彻瞬间像是被一盆水浇灭了浑身的火焰,他看着这个陌生的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父子情的儿子,悲凉地扯了扯嘴角。

        他们父子之间有太多的误会和无法挽回,他们都知道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发生的事不会改变,逝去的感情也不会重燃。

        曾经父慈子孝的两个人除了互相发泄怨恨以外只剩相顾无言。

        刘彻一双幽暗的眼睛盯着刘据看了半天,目光一凛,忽地笑了:“据儿以为自己视死如归就能彻底离间到朕跟去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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