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哑然,缩在衣袖里的手紧握成拳,咬紧了唇瓣极力隐忍着,片刻才道:“臣知罪,但凭陛下处置。”
“何罪?”刘彻倾身,抬起霍去病的下巴,凝视着他问。
“射杀关内侯李敢。”霍去病迎视着刘彻,如此陌生的眼神透着深深的怀疑,让他心里的委屈无限扩散,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倨傲。
他宁愿天子含泪砍了他的脑袋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
刘彻冷笑着:“然后就刺杀朕是不是?”
霍去病瞳孔微缩,下意识就急着辩解:“我没有!”
刘彻全然不信,他的手忽地用力掐住了霍去病纤细的脖子:“跟朕说话如此不分尊卑,是不是心里根本就没有朕这个天子,早想让太子取而代之了?!”
从前他喜欢这样的所谓真性情,喜欢在偌大的长安城里唯一不怕他的人,却从不想这不是不怕,而是不放在眼里。
霍去病不懂这事怎么会牵扯到太子身上,为什么天子会这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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