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无法做过多的思考,胸腔里的空气难以进出,他呼吸苦难,脸也因为扼在喉咙的手慢慢收紧而涨红一片。
刘彻瞧着这张鲜活的脸逐渐苍白没有血色,心里难免有一丝动容,他仔细端详着,诡异的美感迫使他松了力道,得了机会喘息的人趁机挥开他的手,气恼剜过来的双眼溢着泪。
他一怒,一把将人抓过来,跪得双腿发麻使不上力道的霍去病只能任由刘彻把自己甩到榻上,他难得惊慌失措,不管不顾地捶打着压下来的九五之尊。
“你不是十八岁就爬上龙床了吗,如今在这里装什么?”刘彻嘲讽地说着伤人的话,单手就握住了乱挥的双手反剪在头顶,空出来的手滑向这张马上就要出口不逊的嘴,把所有的话都堵住。
看着身下人慌乱的脸色,刘彻嘴角勾起促狭的弧度,俯身呢喃道:“还是说你现在要给太子表忠心了,嗯?”
他伸手去拿盒子里的小瓶子,咬开瓶塞吐掉,将玉瓶中的药丸强行倒进霍去病嘴里,掐着对方的脸颊逼迫其仰起头吞下。
霍去病剧烈挣扎着,刘彻的举动和话里话外的意思无一不让他痛彻心扉。
他为君王披荆斩棘,四海征夷,到头来只换取这样的猜疑?
寒意遍布霍去病全身,凉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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