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宠爱的人原来早就和他最喜欢的儿子狼狈为奸,他们早早就计划好了要取他的性命,夺他的江山!
思及此,刘彻一阵气短胸闷,满腔的怒意熊熊燃烧。
他用力挥开珠帘,跪在正殿的少年清晰映在瞳孔里。
和着铠甲的时候不同,朝服套在少年身上单薄消瘦,身子不好的人又常年在塞外征战,落下了不少病根,往常刘彻怜他惜他,光是这样罚跪都心痛不已。
而现在……
“霍去病,你可知罪?”
余光只能瞥见昂贵的靴子踏步而来,霍去病闻言心下一沉,跪得生痛的膝盖不敢挪动半分,他咬着下唇抬头望向刘彻,对方眼底的冷漠疏离让他不解,心头涌上浓浓的委屈。
他本已做好了一命偿还一命的准备,天子要秉公执法他不会有怨言。
可是为何要这样看着他?是对他失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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