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

        他接的好快,问我怎么了。我说不出话,只能一遍遍喊他的名字,恨不得有魔法能够将他立刻召唤到身边。

        醉酒之后,身子骨是软的,声音也是软软糯糯的,听上去好乖好乖。他是已婚男人,我明明说过他结婚后绝不再打扰他,可事到如今我就是如此的不知廉耻。

        正如我的弟弟所言,我妈妈是第三者,我身上流着第三者的血,除非我去死,除非我把全身血液彻底抽干净抽出去,否则永远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所以我怎么可以不是第三者。

        这是众望所归。

        萧逸说:“你醉了。”

        我笑:“一点气泡酒,不会醉的。”

        “你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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