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萧逸,大学那会儿一腔孤勇为了我打架,默默背下处分,只因为听到了一点点关于我的不好的流言。他并不知道,我的小半段人生已在流言蜚语、谣言谩骂的激流中浸埋了多年。
他像是光,照进这场无边深邃的谣言黑幕,奋力撕裂开一道缝,又用他坚定有力的双手将我从这道裂缝中小心翼翼地抱出来。
我怎么可以不想他,怎么能够不怀念他?
“你在想他。”
这次弟弟的语气笃定了,牢牢盯着我,不放过脸上每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化。他的声音软下来,充斥着一种无可奈何的落寞感。
“我可以养你啊,我也可以对你好啊,为什么你就是还想着他?”
“因为他不会跑到我的家里骂我,不会在小学就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你的妈妈是小三,不会把钱一张张扔到我脸上,说,你就值这个价。”
“而我还得捡起来,对她说,谢谢小阿姨。”
“我妈不做人,你不能老怪我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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