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红透的耳朵出卖了他。
傅卫军狭长的眸微动,给手上露骨的碟片找了个抽屉,妥帖地放起来。
隋东凝神屏气,听着他的动作。
傅卫军去了厕所,绞干擦头发的毛巾,把毛巾晾到窗边,脱鞋上床。
隋东刚松口气,他就伸手扒拉他的被窝,把装睡的他从枕头里挖出来。
眼前人紧紧闭着眼,仿佛看不见了,此刻的羞耻也能随之消失不见似的。
傅卫军摸摸他烫热的脸,摸摸他红透的耳朵,又摸摸他半干的发丝,俯身对准他的嘴唇亲了一口。
照外国电影里的说法,大概是晚安吻?
然后傅卫军在隋东身侧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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