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东红着眼睛,紧紧抿着唇,在近乎窒息的压抑中,狠狠颤了颤。
凌晨,房间里灯还亮着。
两人僵持不下——或者说隋东单方面僵持不下。
那种羞耻的场面都被他看见了,他却一次都没提起。
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他是怎么想他的呢?
想不通,隋东索性摆烂,往床上一躺:“看见就看见呗,怎么呢?”
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做了这么久和尚,还不许他疏解一下,看看毛片儿、打个手枪?
想着想着,隋东越想越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蹬了脚上拖鞋,被子一卷:“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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