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闪过一丝嘲弄,干脆抱着黎朔两条腿站了起来,对准黎朔的前列腺继续抽插,一手托着大屁股,一手绕过黎朔的大腿,越发用力地撸动黎朔不中用的鸡巴,像给一头死活不出奶的笨牛挤奶。
黎朔手臂向后弯着挽住赵锦辛的脖子,另只手扶着赵锦辛腰,整个人挂在赵锦辛所向无敌的肉屌上摇啊摇摇摇欲坠。
“锦辛,锦辛……不要走……”
“我不走啊,我要一直把老公插到高潮。”
赵锦辛故意装作听不懂黎朔的意思,抱着双腿大敞的黎朔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间或颠一颠黎朔的屁股让他往上一点。黎朔不堪忍受,在走过衣橱地时候死死抓住柜门,他宁可赵锦辛把他压在这上边儿做。
“黎叔叔,松手。”
真要拼蛮力,黎朔这搞运动的还是拼不过赵锦辛这种玩儿各式器械的,但赵锦辛舍不得对他用,只是用指腹的茧擦过他阴茎颈,手心的疤重重地磨在龟头最柔嫩遍布最多感应神经的冠心。
黎朔瞬间就松开了手。
在黎朔心里那道疤是神圣的,多少次赵锦辛睡着时他捧着这只手,不带任何情色意味虔诚地舐舔,而赵锦辛却每每用它来折磨他的龟头。但龟头被疤痕粗砺地刮过时,也提醒了他,他们曾经因为彼此的不坦诚付出了多少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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