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辛边搓鸡巴边念叨:“还是那么敏感,不应该呀。”于是从黎朔带的那堆小道具里取了一根拍马棒,从揉开的马眼处往下钻。
“不要这个,锦辛!听话!”
赵锦辛充耳不闻,黎朔奋力挣扎却无效,被扳着腿用前面的小眼儿一点点地吃下陌生的细棒子。黎朔不习惯玩儿这个,尿道还没被插过几次,骤然被异物入侵,海绵体传来陌生的痛感。何况那拍马棒还没加过温,冰冷的一根钻进细窄的尿道,能一直插到前列腺。赵锦辛这小混蛋仿照鸡巴插他穴的节奏,拿这小细棍在他尿道里反复抽插,修剪齐整的指甲盖在尿道口抠挖。
黎朔崩溃了。
“我阳痿了!赵锦辛,我他妈阳痿了!硬不起来了!”
拍马棒啪地掉在地上,赵锦辛的动作停滞了。
他虽然觉得不对劲,但黎朔百般遮掩,他便以为是最近的玩儿法不合黎朔的胃口,或者黎朔是像之前被操得狠了的时候一样偃旗息鼓几天,最坏的结果是黎朔腻了。
怎么都无法把这个风光不再的鸡巴和名声在外的优质1号,往哪儿一站都招蜂引蝶的黎朔联系起来。
黎朔虽然没赵锦辛这么天赋异禀,但据赵锦辛目测没有20厘米也有18厘米,而现在这杆上好的枪居然哑炮了,彻底沦为了观赏品。那些流传坊间的黎朔技巧超群、黎朔器大活好的传言,也该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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