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去吧。”沙哑的声音似乎陈破在几百年前的纱机终于转动。
郭嘉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书房,看着眼前被拆开的纸卷,叹了不知几道愁绪。
壶关事发,兵书一道又一道,那个人没离开。
本就无法离开,他们都知道,他们三个都心里门清。这道局,是死局。
侍女静候在屋内的低压下,室内静的只剩几个人的心跳声,但此刻她觉得就连那心跳声都略显触目动魄。就连她都知道郭大人这几日为何茶不思饭不想。
“去备马车。”
侍女一惊,事出突然,荀大人走前在所有人面前叮嘱郭嘉不要去前线。而现在郭嘉收到信后这反应,轮谁来都知道他要干嘛。
但她也只是仆从罢了。“是,奴婢这就去吩咐。”说着,那头上点翠,低眉顺眼的女孩拱手慢慢退了出去。
“真的有啊。”贾诩震撼地看着凭空出现在他寝室里的男人,从一个大箱子里翻出一本陈旧的小本子,翻开到某一页,目光来回跳转,最终得出这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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