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注意到他们郭大人今天格外诡异,对着一盆景兰一会儿笑一会儿安静,表情又时蕴笑,又时又阴郁地好像要下雨。
郭嘉吐出一道烟,扑散在绿叶长蔓上。
有一次贾诩去歌楼揪他,被他硬压住,郭嘉带着他,看着歌女们高歌应舞了一曲,才与脸色铁青的贾诩回学府。
那一次郭嘉倒是没怎么看那些舞姬,而是时不时瞥着自己压住肩膀的贾诩,脸颊微红,眼皮低低下着,不知道在看舞,还是在看酒桌上的酒具。
似乎比歌女长的还要好看。那时的郭嘉心里冒出这个想法。
“大人,壶关事发!”一道洪亮的声音从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中传来,心心念念的事终于有了头,但此刻的郭嘉却完全像凝固一般。
侍卫拱手递出纸卷,而面前的大人迟迟未能回应。
良久,一滴滴冷汗划过那侍卫的额头,身前的人终于缓缓转过身来,拿下纸卷。
短暂的一丁点触碰,侍卫感受到他们家大人那冰冷的指尖仿若冬寒里的冰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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