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听了这话摸了摸她乱糟糟的金发,俯下身抱住她的身体,声音温和:“不会的。”

        他声音温柔的几乎要把人溺毙在怀里,可身下想肏进宫口的肉棒却连一点温和的影子都看不见,极深极重的抵着花心裂开的那个小口狠命的操弄。

        一开始还只能塞进去一个铃口的位置,逐渐撞得可以塞进整个前端。整个肉刃完全埋进花穴里的一瞬间,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紧紧抱住荧的身体,皮肉贴着皮肉,没有一丝空隙。

        荧被他这样抱着肏了将近一个时辰,高潮了三四次,穴口已经被磨得红肿热痛,穴里源源不断的流着淫水,他竟然一次都没有射,坚硬如铁的肉棒还在孜孜不倦的捣弄着可怜的蜜穴。

        从一开始的舒爽到最后哭着求他快出来。

        魈从始至终只说了三句话。

        荧已经流着泪吐着粉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被迫仰躺在床上看着他隐忍的脸。

        纯情的脸上充满了迷惘的欲望,矛盾又美丽。

        荧有些恨自己平常锻炼有加的好体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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