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她都觉得马上就要晕过去了,又被疯狂的快感逼醒,强制的沉沦在这场仿佛酷刑一般的性爱里。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猛,荧已经顾不上穴口痛不痛了,臀部用力,吸夹着他的肉茎只希望他快点射精。他大力的动作撞得荧不停向前,又被掐住腰拖回来撞向根部。
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顶着子宫内壁大力抽插,又一次要高潮的荧眼前逐渐闪过一片片的白光,随着他的强有力的精柱射在子宫内直接潮喷,眼前白光一闪,终于昏了过去。
魈搂着晕过去的她平复自己激烈的呼吸,拂开她湿透了的额头,抱着她去洗了澡。
泡在池水里的蜜穴争先恐后的往外涌着大团的白浊,一团一团的飘在水面上,看的他又红了脸,赶快换了一池水给荧继续清洗。
轻柔地擦掉她恬静睡脸上的泪痕,魈轻叹一口气:“其实……申鹤幼时我曾见过。”
想了想,他把本来准备出口的话吞了回去,不得不承认:“在你们人类的标准里,她幼时确实可爱。”
“但你我的羁绊已然深重,纵使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浴室里刮起一阵清风,吹散过于憋闷的热雾,荧舒适的往他怀里蹭了蹭,毫无意识的继续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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