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被他做的浑身发软,虽然没有书上说的破瓜的疼痛,但第一次经历情事就这么激烈,能攒着力气打他一下已然是极限了。
克制元素力的药物可能还有其他副作用,提不起精神,厌恶的踢开他的手,翻过身闭上眼睛:“你简直是我体验过的最差的男人,连公子的技巧都比你强一万倍。”
散兵呼吸一窒。
强烈的怨恨让他口不择言:“是吗?只要是男人你都可以这么下贱的张开腿?那我还真是小看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了。”
“他肏的你爽吗?有让你……”他说不下去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喉咙上,本来是放置心脏的部位久违的感到了极致的痛苦,在眼泪掉下来之前下了床,抖着手披上了衣服,连帷帽都忘记拿,快步离开这个刚刚还充满了假象甜蜜的房间。
关上房门,他无力的靠着门一点一点坐下。
他控制不住的幻想在璃月她跟公子做了什么。
她会向公子笑吗?她会在做完之后带着一身的情欲痕迹,靠在公子怀里抬头吻他,对他说「晚安,宝贝」吗?
头上的花是他送的吗?不是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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