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的极大快感让他松开了禁锢荧的皮绳,抱着她的身体喘息着开口:“我……”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他的脸上,力气用的极大,顷刻间红红的五指印就显了出来。
我好想你。
他被打的偏过头去,未竟之语也被打了回去。
“技巧这么差还学人做爱,去死吧。”她抬腰往后退,穴里半软的肉棒吐了出来,白浊瞬间流出,穴口还有些红肿。
心口被撕裂般剧痛,他还能有空冒出一丝想法:是不是我长出人心了?怎么会这么疼。
他有些吃力的捂住心口,眼眶发酸,嘴上不遗余力的羞辱她,怕自己滴下泪来:“刚才在我身下叫的那么淫荡,现在来装贞洁烈妇?”
“很喜欢吧?我刚肏进去就会抬着腰来主动蹭我。嘴上嫌我脏,骚穴里却吃下肮脏的我这么多东西。”
脸上火辣辣的疼,似乎有些高高肿起。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怨恨,说的话难听又伤人。手指按在她的穴口,白浊又流出来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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