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彩朝将地上的瓷碎片清扫了,牵着孔乙己就进入了卧房,两个人脱去衣服,顾彩朝抱着孔乙己,就往床上一倒,顾彩朝润滑了性器,将孔乙己的两条腿往肩膀上一扛,挺着那肉棒就往他那下面的眼子里面戳去,孔乙己虽然是已有准备,给那物件插入了肛门,仍然是失声惊叫起来:“啊~~啊~~”

        顾彩朝一边将那棍棒向里面慢慢地推进,一边咯咯乐着:“今天我终于听到了兔子叫,原来是这样的叫声。”

        孔乙己面红耳赤,顾彩朝,你还没忘了兔子的话头,将这事又提了起来,可不是么,自己虽然不养兔子,可是王阿嫂家里养了许多只,每天喂青草,还有菜叶,那兔子简直好像耗子一样,一窝一窝地生,所以王嫂家里本来只是两只兔子,没过几个月,就变成了十几只,因此王嫂那院子简直成了兔子的巢穴,左边一只兔笼,右边又是一只兔笼,然而她养了这么多兔子,自己与她多年邻居,愣是没听到过一声兔子叫,一直是恁么安安静静的,无声无息。

        这就比较出来西邻的那一家,她家是养了几只鸡,一只公鸡,另外三四只都是母鸡,天天拣鸡蛋,攒了鸡蛋换钱,那些鸡可是不很安静,母鸡下了蛋之后,总是会咯咯哒咯咯哒地叫,尤其是那一只公鸡,每天早上跳在鸡窝顶上,冲着外面就是一阵高声啼叫,叫声如此响亮,以至于隔壁的邻居都不必自备钟表,听鸡叫就知道时间。

        然而如今,兔子开始叫了,是那么叫得“吚吚啊啊”的,这是兔子成精了啊,居然还叫唤起来。

        孔乙己蓦地想到今朝顾彩朝说的兔子的话,他把自己当做了一只老兔子,在顾彩朝那边,自然是以为可以任意摆布,然而在孔乙己自身,他忽然想到,这句话或许还有另外一种意思,兔子急起来什么都不顾啊,哪管是母的还是公的,跳起来就骑,而且丝毫不顾之前曾经撕破面皮,狠狠地厮打过,只要性子上来,哪管方才多么的急赤白脸,就要爬到对方背上,狠狠地磨蹭下面。

        倘若从做人的心胸来讲,或许可以叫做“不计前嫌”吧,居然“胸怀宽广”的,不记仇,在地上打了架,床上就和了,假如自己也有这样的禀性,身子燥热起来,哪管对方是男是女,只要能够爽,自己就乖乖地趴下来,敞开了腿尽情享乐,那可是该有多好,不管怎么样,先得个快活再说,这便是“及时行乐”,兔子的品格啊。

        想着想着,孔乙己居然也觉得这样的路子颇有些道理,本来就是嘛,为人何必太拘泥,上床难道一定要找女人吗?不是有那么几句话,叫做“饥不择食,寒不择衣,慌不择路,贫不择妻”?

        像是自己这样一个老男人,貌不惊人,才不出众,又没钱,一条穷光棍,童子身一直挺了四十几年,从前克制情欲全靠冲冷水澡,那可真的是修炼啊,孔乙己有时候一边往身上浇着凉水,一边悲催地想,自己倘若再这样修行十几二十年,那就是真的要成仙,白日能够飞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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