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乙己这时候鬼使神差,居然不由自主地对比顾彩朝与老薛,虽然这两个人都只是将自己当做是一条活肉,仿佛是对待兔子的态度,轻贱得很,然而毕竟还是有所不同,最明显的就是,顾彩朝毕竟是干得多了,人又聪明,很有技巧,每一回虽然是自己不愿不愿,然而他都弄得自己舒服,让人又是抗拒,又是兴奋,就好像左右两边都是悬崖,往哪边倒都是要倒霉,着实矛盾得很,又是苦楚,又是丢脸。

        老薛则不是这样,他是童子身,虽然活了五十二岁,然而他诉苦的时候和自己说,“日常舒服只靠手”,从没沾过任何人的身子,倒是保持了自身的元阳,这么多年没有泄的,纯阳之体,然而他就毫无经验啊,弄得那个疼,半点快慰都尝不到,顾彩朝好歹是一边用大毛竹的棒子打着,另一边还能给自己一点蜜糖来尝尝,老薛就是只有棍棒,没有蜜糖,他弄了大约一个多时辰,这中间自己就只有受苦,一点甜头都没有,全程靠忍,实在是赔得够彻底,倘若有选择,自己还是宁愿给顾彩朝上了自己的身子。

        想到这里,孔乙己满面羞耻,啊不对,自己的想法为何如此卑微可耻?假如真的有选择,那不是应该不给任何人糟践吗?自己就找一个地方,安安静静过小日子,可有多好,再不必给人插屁股,也算自己有老来福,而不是要在这两个恶人之中选择一个,自己怎么居然会想到这上面的?莫非真的是给人肏弄得久了,连脑子都坏掉了?要说自己的遭遇真是惨烈,不但醒着的时候要吃苦,就连睡梦之中,也不能得个清静,依然是给人玩弄,简直是日夜不停的勇猛精进,昼夜都在修炼,毫不懈怠的。

        孔乙己痛定思痛,自己落到如今的惨境,都是因为没有考中科举,倘若自己也中了举,就好像丁举人一般,孔乙己想,自己也不必如何大富大贵,只要不受人的欺压,也就够了。

        清洗了下身,孔乙己躺回到床上,还在想着这件事,带着这样的念头如梦,梦中他恍恍惚惚飘到一个所在,古色古香,都是古老时候的亭台池榭,有一些人影走在里面,孔乙己就这么往里面飘,听到有人说:“大王来了!”

        孔乙己感觉差异,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身上穿的是古代帝王的袍服,莫非自己不仅考中了举人,还竟然成为国君了么?

        这个时候,一个美人从房里走出来,对着自己清脆悦耳地说了一声:“多谢大王来看夷光。”

        于是孔乙己不知怎么,瞬间便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是西施,而自己就是那历尽苦难的越王勾践,这个时候吴王夫差已经死了,他的吴国都归了自己的越国,西施也回到自己身边,勾践可以说是志得意满,人生再无缺憾。

        想到这里,孔乙己只觉得扬眉吐气,他拉着西施的手,一边叫着“梓童”,一边往宫室里面走,看着西施,孔乙己脱口而出:“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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