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下一下有力的撞击之中,幻境与真实在孔乙己的眼前交错,恍然之间顾彩朝的那张年轻的俊脸,就变成了老薛那一张皱巴巴的老脸,这两个人虽然出身不同,年貌差异极大,才学也天差地隔,然而做出来的事情居然如此相似,让人对世人再难信任。
顾彩朝抱着孔乙己的身体,在他的肠子里总共射了三回,当晚才最终完事,将这倒霉蛋的手臂解了开来,然后顾彩朝坐在床边,披了衣服提起一只兔子灯,要去拿热水。
孔乙己躺在他的身后,两只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的后脑勺,只觉得在顾彩朝的脑瓜壳上,映出了自己的脸,头发丝的镜子啊,一条条割裂了自己这张脸,这时候才想到了黄花梨又名“六月雪”,自己真的是六月飞雪,冤啊!现在看来,之前想到黄花梨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不祥之兆,名字太不吉利了。
顾彩朝居然在自己这里“嫖堂子”,对着这样一个满是皱纹的脸,他是怎么居然下得去嘴?从他第一次摸自己到现在,已有几个月光景,他是一直都不嫌腻,而且居然越来越有劲头,到如今挑明了把自己当做男妓,而且还是一张老脸,胡须发白的老男娼。
孔乙己虽然不通世故,并不是全然的愚钝,他有时也在猜测,倘若那些兔儿爷长得都像自己这个样子,还会有客人么?顾彩朝对着自己这么一个四十几岁,头发都花白了的老男人,居然每日里都会兽性大发,他的这个口味,实在是丧心病狂!
顾彩朝这时起身倒了热水,擦洗了下体,然后转回来将孔乙己从床上拉起,笑着说道:“别只顾躺着,也来洗一下,莫非老先生到现在还在回味么?还是没有力气么?”
孔乙己蹲在地上洗屁股,手里抓了一条毛巾,水淋淋地一边洗那精液,一边满脸悲惨:“顾彩朝,你做了这种事,还要挖苦人。”
顾彩朝在他身后,伸出一只脚尖来顶他的屁股尖:“怎么,难道方才老先生不是快活得很么?自己就流出来了啊,倒好像我那物件不是插在老先生的肛门里,而是伸进了尿道之中,让老先生失禁。”
孔乙己左手蒙住了脸,可惜一把年纪,自从遇到顾彩朝之后,便好没出息,这顾彩朝当真是个铜豌豆,老嫖客了,自从给他找到了自己的那个地方,每次必然要猛攻那里,把自己摆布得死去活来,真正的活不了,太丢脸了,给他插着那里都能够射出来,孔乙己能感受到自己的状况,浑身发烫,脸上的表情虽然看不见,然而定然很是淫荡,所以落得每每给顾彩朝嘲弄,道是自己明明满心巴望,盼着他插进来,就好像渴望糖棒,偏要忸怩作态,装出一个拒绝的贞烈模样,让自己无话可说。
方才也是这样,孔乙己起初是恐慌得很,坚持不肯脱衣服,然而给顾彩朝将身上剥得干净,又束缚起来,孔乙己趴在床上,恍惚间便自己将自己当成一块砧板上的肉,这一条长拖拖的肉口袋上面,最鲜明的就是那翘起来的屁股,两个圆球鼓鼓溜溜地挺在那里,烛火之下仿佛还发着光,就似乎在对人说:“快来吧,快来玩弄我吧,赶快把那大肉棒插到我们中间的这个洞里面来吧,那个洞前面四十年都只是拿来排便,全不知居然还有这样一种用途,实在浪费得很,虚度光阴,现在要把从前的荒废都补回来,不能让它再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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