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鹏举从腰间取下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锁,然后一步一步走下地窖,此时阳光正好,通过小窗照在地面上,呈一个四方形的光圈,就在那光圈不远处,一堆乱蓬蓬的稻草,上面一条被子,鼓鼓囊囊,还不停地抖动,下面显然藏着东西,丁鹏举哈哈一声怪笑,大踏步走过去,一把将那破棉被扯开来,便露出孔乙己那赤条条蜷缩着的身体,弓着那一个长大的身子,成一个轮一样,正在那里恐惧得发抖。
原本他是顶着被子,还有些防护,此时被子给丁鹏举揭开,光线照在眼前,孔乙己抱着头惊恐地大叫:“老爷饶命!”
丁鹏举大笑着将他的身子翻了过来,让他仰面躺着,自己解开裤带,压了上去,说道:“老童子鸡,倒是有味儿,亏了你落到我手里,这下可有得消遣,最妙的是还不必花钱,只要供给三餐汤饭,便任由人玩乐,我便只当是养一头猪,日常杀来吃,都是养在自家的,取用方便,不必到外面买。”
眼看丁举人往那孽根上已经抹了唾液,马上就要插入进来,孔乙己吓得失声大叫:“救命啊!杀人了!”
丁鹏举乐道:“孔乙己,你叫嚷什么?老爷不嫌你肮脏下贱,亲身到你这肠子里来掏粪,乃是佛祖给你开光了,你不要不识好歹。你若再叫,大巴掌便要打到脸上来。”
虽然晓得这丁鹏举狠毒异常,若是自己再叫,便很可能挨打,然而孔乙己极度惊恐之下,叫喊声根本停不下来,扯着喉咙瞪大眼睛,发狂一般地叫,两只手还在地上乱抓。
丁鹏举抬起手来,作势要打,然而一看孔乙己那一副见了鬼一般的神情,暗想自己这一巴掌打下去,未必能让这狂人闭嘴,倒可能真的把他打到失心疯了,肏一个疯子,那样其实也没趣儿,最让人爽快的,其实还是这个人清醒着受罪,于是丁鹏举便将手又放了下来,笑了一笑,眼睛往旁边一溜,看到了那一条破棉被,便将棉被扯了过来,把那一只被角一下子便塞到了孔乙己的嘴里。
也合该是孔乙己倒霉,本来没有这样容易,然而他直直地对着丁鹏举,张大了嘴不住地叫,都不带变换头颅角度的,显然真的是吓得呆掉了,因此丁鹏举半点没费事,一下子就捅了进去,孔乙己这时候明白过来,自己又不能说话了啊,他扭着脸躲避,要逃开丁鹏举的手,却给丁鹏举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颏,右手抓着棉被,仍是不住地往他嘴里塞着,那强人口中还在发狠:“我让你叫,让你叫,现在你再叫一声来给我听?怎么不叫了?方才不是很有气脉么?”
孔乙己咬着那被角,“嗯嗯哼哼”,委屈地吭哧着,暗道丁老爷,你不讲道理,你把被子塞到我嘴里,让我还怎样叫?
然而却又不敢伸手去扯开那被子的,虽然这一次不同于上一次,自己的两只手没有给绑着,然而孔乙己晓得眼前的形势,丁鹏举并不是真的宽待自己,倘若自己胆敢扯脱了那棉被,他不知又要用怎样毒辣的法子对付自己,倘若又是找了马粪来塞在自己嘴里,便更加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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