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鹏举真的是持久,不断地抽出又插入,到达最深处又拔出,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歇似的,孔乙己在这种熬煎之中,只觉得时间格外漫长,恍惚之下居然以为自己的漫漫残生都会给吊在这里,就这么给丁鹏举肆虐,自己是没法从这烤鸭架子上面下去了,要给他一直插到死为止,死了之后,尸体都要挂在这里风干,警醒世人。
在这样的心境之中,孔乙己又是苦痛,又是惊恐,逐渐地奄奄待毙,全身的劲道都泄了,垂挂在那里,就如同一具死尸,两只枯瘦的脚杆直直地垂向地心,仿佛给一道绳儿牵着一般,两眼也直勾勾的,这就是“伸腿瞪眼”了,与此同时,那仿佛给木杵捣烂了的肠子榨出了汁,那肉汁灌进了尿泡里,顺着前面的管道一点点便漏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孔乙己脑子虽乱,耳朵却灵,虽然丁鹏举口中的热气呼呼地灌进耳孔里,就好像一个风匣,然而他却仍然听到了自己的尿液滴在地面的声音,并不急速,而是一点一滴,断断续续,仿佛那细细的管子里有一个开关,拧出几滴,便关闭,然后又放出几滴出来,虽然不流利,可是却总不会断绝,这便是“抽刀断水水更流”,总归是绵绵不绝的。
身后的丁鹏举这时候笑了,终于说了两句文辞:“这便是‘小楼一夜听春雨’,居然蛮好听。”
孔乙己:然而我这里“深巷今朝就卖了杏花”,那一朵粉色的肉杏花,只为了换得从轻发落,就这么不得不卖给了丁鹏举。
就在这痛楚的折磨之中,孔乙己倏忽醒转,他一睁眼,就看到顾彩朝正坐在自己面前,孔乙己登时便一个激灵,身子一抖,下面有东西缓缓地流了出来。
孔乙己见到了顾彩朝,那种惊恐不下于梦中重见丁鹏举,大受刺激之下,便挣扎着想要挪动,可是顾彩朝这时候已经按住了他的身子,另一只手伸进被子里,往下一摸,登时咯咯乐了起来:“当真是个鹾老头,纵然是自己睡在这里,也不忘了流汤,我方才须是不曾动你,你自家睡梦里发情么?看来还是弄得少了,居然还有这样的精神。”
当下顾彩朝就脱衣服准备上床,显然要再干一场,孔乙己给他如此羞臊,激动得唔唔直叫,满心想要解释,只是奈何嘴仍然给管束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哆嗦着身体,看着顾彩朝不多时便脱光衣衫,掀开被子钻进被窝,又搂抱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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