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孔乙己这样乱踢,便让丁鹏举在木墩上站得有些不稳,他原本是右手提着裤子,左臂向前环绕,钳制住孔乙己的腰,让他的腰不要乱扭,此时丁鹏举在墩子上微微晃了晃,他马上便做出反应,左手倏地一下便掐住了孔乙己下面那个要命的地方,孔乙己登时“嗯嗯”叫了两声,身体抽搐得更加厉害,两条小腿以一种奇怪的模样在空中抖动,仿佛痉挛一般。
丁鹏举紧紧地抓着孔乙己的根部,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威胁道:“不许乱动,你这贱人,否则我虽然没打断你下面两条腿,却要掰折了你这条下流的腿。”
孔乙己虽然向来端正,不肯听也不肯去讲那些放浪淫邪的话,此时却鬼使神差,极有悟性地听懂了丁鹏举的意思,倘若自己再乱蹬腿,他便要将自己这个最宝贵的地方拗断,其实单是给他此时这样掐着,就已经很疼了,仿佛给铁钳夹着一样,孔乙己只觉得自己那地方软烂如棉絮,半点都不敢抬头,而且小腹中一阵快速发胀,好像又有尿液要滴下来。
于是孔乙己又“呜呜”叫了两声,哽咽着痛苦地垂下头来,吊在那里垂头丧气,见他不动了,丁鹏举放心惬意,便恣意地在他身体里插入又拔出,起初还有些费劲,到后来渐渐地将那里捅开,便顺畅了,孔乙己的肠道便如同一条通衢,给他顺利地进进出出。
丁鹏举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啧啧连声,嘴唇紧贴在孔乙己耳根子上,加重语气说道:“没想到这样一个又老又干巴的旋胎,居然蛮有味儿,又热又辣,着实够劲,夹得老爷我真用力啊,紧紧地咬着,每次往外面拔,都要费些气力,好像是舍不得老爷的棍棒离开一样。孔乙己,大半天没吃饭,你很饿了么?老爷现在喂给你,吃得好么?吃得好么?真是闹不明白,你这本事是在哪里练出来的?”
孔乙己哽哽咽咽,摇头晃脑不住哀叫,只是叫声绵软窝囊,已经失了气魄,丁鹏举一句句尖刻的话,简直好像用刀在刮他的面皮,就如同那一回他看到杨二嫂用菜刀刮鱼茸一般,一条好大的鲤鱼,刀刃从鱼身上抹过,一层白色的鱼茸就下来了,杨二嫂就是这样刮,一刀又一刀,一层又一层,最后把那鱼茸捏起来,做成鱼丸。
此时丁鹏举对自己就是这样,用他那言语的刀子,把自己的老脸一层层地刮,刮下那干巴枯黄的肉屑,最后让自己的脸上只剩下骨架,成为一个骷髅,可那丁鹏举就这样还不算完,还要将自己的脸皮肉也团成丸子,那颜色不像肉丸那样白嫩细腻,而是惨白蜡黄,丁鹏举在自己面前就点起一堆柴,烧得旺旺的火上架着一口小锅,锅里的水沸腾开来,翻滚着气泡,这时候丁鹏举就拿起一个脸皮肉丸,往那锅开水里面就是一丢,刹那间,那已经没了皮肉的骷髅脸上也觉得滚烫的刺痛。
孔乙己做梦也想不到,丁鹏举这样一个举人老爷,一个有功名的人,说起话来竟然如此粗俗,之前自己只晓得他狠毒,这倒是可以料想的,“为富不仁”,古有明训,可是哪里知道,连这种粗鄙下流的话他都说得出呢?实在是太让人意外,孔乙己两眼直瞪着地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这哪里是举人老爷能说出的话?这难道不该是那些大字不识几个的佣工们才能出口的么?太粗鲁,太鄙俗了,丁鹏举哪怕是和自己掉书袋,讲一些虚伪的大道理,也比这个好些,他是觉得自己只配听这个么?污言秽语啊,都灌进自己的耳朵里。
这禽兽的阴茎在自己的肛门里捅着,他的那些话还往自己的脑子里灌着,简直是从身体到精神都不肯放过自己,孔乙己感到,自己不仅是给他肏了身子,而且还给这恶人肏了脑子,丁鹏举的肉棒便如同通过肠道,伸到了自己的颅骨里面,将那一个原本就吓得萎缩掉了的脑子,一下一下捣成了烂泥,就好像过年之前捣年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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