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太监有经验得很,笞鞭还是噼里啪啦地稳准打在穴口。
湿润的肉唇很快打得浮现出一道道殷红色淤痕,笞鞭混着湿泞不时照顾到中间柔嫩的小肉球,抽得少年尿洞抽搐,里面的汁水淅沥沥地朝外流。
一诸哥儿早就被狱中的太监给打怕了,听着这声响,浑身本能地直发抖。
从起笞鞭抽打阴唇,到后来每一下都生生击中花核,不过片刻功夫,杜铄也在太监的责打下股肉抽颤、两腿酥软,再也支撑不住地求了饶。
“我......我坐还不行么!别打......呜、别打了——呀啊!”
少年最终不得不忍着笞鞭打下来的刺痛蹒跚奔到了刚刚还遭他嫌弃的肮脏椅子边,一屁股坐了下去,仰头瞪了那太监一眼,恼火于他下手如此之凶狠。
可太监脸上除却讥嘲看不到其他任何情绪。
“人都送到了?”待杜铄老实坐下,太监扬声问。
“回花公公,人都齐了。”一个小太监说。
“行,”花公公扬唇点点头,“人都绑了,把东西拿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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