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自己开启,谭胜钰自个儿带人跑进屋,路晏瞪着门槛半晌才迈步跨入,看到严祁真在後头琴室里好像在调琴弦。
严祁真看了看谭胜钰和沈陵吾,似乎早有准备的取来一面小铜镜,镜面许久没磨过了,一点都照不出东西,但他却叫谭胜钰拿去,附上一张纸笺,按上头写的作法让沈陵吾接受反S的日晒,隔一段时间自会恢复,说是给人家的法宝封住神识,陷入混沌只能昏睡。
谭胜钰谢过严仙君就带伙伴飞出屋外,剩下路晏和严祁真。面对严祁真,路晏目光有点闪烁,严祁真举步往他踱近,他垂眼盯着映入眼中的玄sE鞋尖开口道:「其实这一年多来我有些话没说。」
严祁真停步,没有出声,等着路晏下文。路晏道:「我似乎是个克星,天生不能和人长久相处,要不然别人都会出事,被我克Si的。就算是养狗养猫也一样。所以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行走江湖,也惯了。大概是命y,就算有时遇险也总能脱困,那次撞妖也没Si,还跑到你这里来,可能就是我命够y。那时我想……你是仙人,他们两个都是神灵,应当不会有事,所以才在这里住下。我和小钰看守丹炉时,差点把你一个作为药炉的洞府烧了,陵吾跟我一块儿时也没少吃苦头,如今想来……」
严祁真启唇,话音平静无波,他问:「你想走?可是我跟你在一起,一点事也没有。他们俩的事也是你多虑了。」
「我就怕万一哪天连累恩公你啊。」路晏扯了下嘴角,讪笑道:「自己走,b被人轰走来得好。再说我也习惯这种事,我幼年投奔过的亲戚们,没有哪户不是我住过没Si人的,有一户还闹J瘟,养的J全Si光,所以我以前被叫路五瘟。」
路晏看了严祁真一眼,低头吐出一字:「我……」
「留下。」严祁真截了他的话。
路晏有点诧异,就见严祁真没什麽情绪起伏盯住他说:「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能走。」话讲得很轻,但威严十足,让路晏再次领会到眼前的人是这无名五峰之主,更是那五灵峰剑门都无法约束的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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