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晏眉头一紧,低头看鞋尖,有只兜虫正拿牠又长又漂亮的长角在铲他鞋底,而且那长角上长着非常多细碎如雪的白花,那模样不就是他们方才撞见的那只虫?只不过大小落差极大。路晏的注视也引起谭胜钰注意,前者迟疑问:「这是刚才那只?还是牠的孩子?」
谭胜钰目不转睛回答:「这气息确实是同一只。但这怎麽可能?」
「虫子出了洞x就变小?」
「牠一直在攻击你,是何感觉?」
路晏平心静气回应:「不痛不痒。」
就这样他们抓了那虫子去月牍茶坊交差,虎子说委托者要的只是虫子身上开的花去做药引,因此将那些白花摘取之後把虫子放了。只不过那只兜虫飞来飞去都绕着路晏,似乎打定主意要赖着他。路晏忖道,这种虫一旦成虫後也活不久,就这麽放任牠跟上来也无损失。他们跟茶坊取了酬金,用那笔钱又踏上返回五灵峰的归途。
沈陵吾处於沉睡状态,一路都由谭胜钰跟路晏轮流照料他,以凡人旅行的方式移动颇耗时间,小半个月才进到五灵峰的范围,在山下的客栈和胡蛟相逢,知道他们爷儿俩过得不错,路晏才告别他们进山里。
凰山共有七十七峰,其中五峰无名,而这五峰即是严祁真主要来去的场所。才出去不久就跑回来,谭胜钰似乎心情愉快,好像只要回来一切问题自然解决,路晏反而一脸愁闷,自觉窝囊,因为他记得出门前自己是怎麽在严祁真面前夸夸其词说能把这两个家伙带好的,没想到灵鸟受伤、神兽失去意识,而他完好无伤,实在无颜面对严祁真。
只不过心情再差,总要给个交代,路晏登峰来到严祁真的屋前,谭胜钰扛着沈陵吾开心叫喊:「仙君我们回来啦,可是陵吾他有事,请仙君帮他看一看这是怎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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