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气恼他语气轻佻,且不说你和刘辩到底有没有那档子事,这又与他何干?

        这人一向稳重知礼,你才高看他几分,不想今日你好心载他一程,他竟如此讽刺你。

        你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太仆说笑了,我自幼和陛下一同长大,总是比旁人要多些幼年情谊的。”

        袁基扶起你的下巴,和他四目相对:“除却幼年情谊,没有别的关系?”

        你简直疑心面前的袁基被人夺舍了,居然能问出这种话,冷然道:“当然没有。”

        你扶着车壁要从他怀中离开,他却忽然擒起你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行云流水般自然地亲了一下。

        “殿下这么说,就算是哄袁基的,袁基也觉得高兴。”

        手心触感温热柔软,你愕然。

        他用波光流转的杏眼专注地俯视你,眼中莫名流淌出几缕灼灼的柔情,宛若期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