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他在夜里荧荧的眼,耳垂被他的气息吹得有些热:“是,陛下在崇德宫赐了我一盅酒。怎么,是那酒有什么讲究么?”

        “没有。”

        你点点头打算起身时,袁基忽地手臂一勾,将你带得整个人一晃。

        这回你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不待你思考这个离谱的姿势怎会出现在你和袁基之间,他还做得这么娴熟自然,就听他在你耳边淡声道:“不过……殿下当真只是去喝了酒么?”

        你在宫宴上随刘辩离席,自然不止是单独喝了酒,你有些不耐:“陛下给绣衣楼的吩咐,袁家也要过问吗?”

        袁基摇摇头,似乎根本没在意你答了什么,牛头不对马嘴地自说自话:

        “殿下不爱结交朝中勋贵,却时常夜宿在崇德宫,与天子亲厚得非比寻常。”

        他着重咬了那非比寻常四个字,叫你想起那些说你有断袖之癖的坊间传闻,传得有鼻子有眼,大约袁基也以为你和刘辩有龙阳之好,是以色侍人、巧取名爵之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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