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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早就脏了,早在八年前的那个夜晚。你甚至连完整的自己都不是。你敢告诉她吗?告诉她你连一半的自己都能抛弃?”
我……
……他想反驳的,可声音刚到嘴边便消散了。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了,那是b窒息更痛苦的战栗,萧逸冷汗淋漓去抠掐在颈间的那双手,肢T却动弹不得,所有力量都被压制,他再一次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脏乱水房,十五岁的他蜷在池水里,连呜咽都是无声的。
水灌进他的五脏六腑,恍惚间他看见光,那光一会儿幻作叶传给他留的小夜灯,一会儿幻作季希带他看的蓝月亮,一会儿幻作她微笑的一双眼,一会儿又幻作他第一次杀人时迸溅的血点。他们混在一起,拼凑出光怪陆离的sE彩,忽然又变作一双双流泪的眼睛,遥远而沉默地凝视他的挣扎。那凝视无端让他胆怯,他一瞬又变回那个游荡着的寡言少年,所有的不堪迷茫都被这些目光映得惨白,无所遁形,他只好一直缩、一直缩,缩到连水都轻飘飘地追不上他,缩成最狼狈最微小的一粒尘,薄得光也盛不住。
那声音于是又变了,渐渐和水一样飘远了。他仿佛在笑,又像是叹息,嗓音里有一些来不及拧g的cHa0汽,安静淌过早已残缺的他自己。
“萧逸。”
“……你连最完整的自己都不敢Ai,又能拿些什么去Ai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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