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
身T一瞬僵直,我下意识攥紧手指,足尖也跟着绷紧。清理创口的动作顿一下,萧逸抬眼看我。
“……疼?”
“……没。”
我很努力用最平常的语气回答。其实是有点疼,但那远远没有这份痒来得难以忍受——他的动作太轻柔,于是棉bAng与酒JiNg成了蚀骨的蜜糖配羽毛,更要命的是脚踝还在他手中,三根修长的手指蹭着肌肤,我甚至能清晰感知到他指尖的薄茧。
萧逸的目光无声挪上来,晃一圈后又回到我足跟。接着他开口了,语气和动作都更轻柔,十分要命的轻柔。
“稍微忍忍,我再轻点。”
……不要再轻了!!
头皮都发麻,我很想开口纠正,但话到喉头又被自己咽下去。能说什么?又能怎么说?痒意逐渐变得无法忍受,我手足无措咬牙又咬唇,掌心都悄悄起了汗,只能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用力攥紧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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