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几乎怀疑是我听错又或脑补过头:“我……呃……其实我可以自己来?”
萧逸抬头看我。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似乎极轻地挑了下眉。
“你确定自己能行?”
??
尾音压得有些慢。他的目光移开了,视线轻巧落在我垂落台阶的裙摆上——于是我也跟着低头审视自己。
……我懂了,我不行。他的视线是起点,我顺着一路往上看——高开叉、低领口,这该Si的小礼服。我稍微脑补了下自己弯腰上药的场景,耳廓猛地发烫。
“……那就拜托了谢谢你。”
我不敢再看他,小声念完这一句就眼观鼻鼻观心专心只盯自己脚尖,连带悄悄拢一下开散的裙摆。萧逸好像低低笑了声——接着脚踝处覆上他的T温,沾过酒JiNg的棉bAngb近,lU0露的创口泛起冰凉而细碎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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