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耳回来了吗?”白猫问。

        “小耳还在楼上睡觉。”吃猫鼠说。

        “他什麽时候回来的?”一只耳失踪了大半个月,结果和吃猫鼠同一天回来了,只留自己一个人全然不知,忙到7点才回家。

        “今天下午五点。”拖鞋拖遝瓷砖的声音传来,一只耳从楼上下来,大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我回来的时候舅舅已经在家里了。”

        一只耳只穿了一件无袖汗衫,他的长发乱糟糟的,全都撇到了耳後,看样子是刚起床。

        “你这些天的作业我带回来了。”虽然知道一只耳肯定不会写。“还有,今天班里来了个新同学,班上没位置了,他先坐在你座位上了。”

        一只耳撑着头,不知是没认真听还是如何,竟然只微微点了点头,没再做什麽表示。白猫注意到他一条手臂上缠着绷带,上面的血痕还是新的。

        “你的手怎麽了?”该不会又去打架了。

        “摔的。不劳你C心了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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