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猫鼠做的是城内枪械运营的生意,隔三差五就要外出和不同厂家客户联系,或者和城里其他同行会谈事务,在家能待够一周的次数屈指可数。吃猫鼠的原则是不在家中谈生意,所以至今白猫对他交际手腕的范围一知半解。
每次吃猫鼠外出都只会临时地通知他一声,让白猫明天自己骑摩托上学,早上起来后,他只能看见对面锁门紧闭的房间,和手机上一条简短的微信。他不会提前和自己说自己会去多久,什麽时候回来,白猫只能在平日如流水般渡过的生活里,在内心暗暗等待关於他归期的讯息。
城市的电视台,广播报纸上都能找到他,明明自己才是吃猫鼠的孩子,但两个人见面的次数却是最少的。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给自己发消息。白猫记得很清楚。
“我忘记了,和你道歉。”吃猫鼠抬手,覆上白猫放在他肩膀的手,习惯X地握住。
“你每次那麽久不回家,我都怕你在国外被人绑票抛屍了。”
“我哪有那麽容易Si。”
“谁知道你g的什麽生意。”白猫顺着吃猫鼠的胳膊r0u下去:「成天不见活人。和一只耳一个样。”
说起一只耳,今天他的座位被新同学“借用”的事情,这个太子爷向来持宠而骄,如若等他回学校才知道这件事,估计又得闹到满校皆知。为了避免以後流血的冲突,他最好早点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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