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从袖中取出一物,轻轻晃了晃——正是那枚他早已夺下的玉简。
「这消息是真是假,你回去说便是。楼槐晔若信了,自会应对;若不信……那也无妨,左右这局,本就是给他设的。」
探子喉头微动,神情已然松动。禹寒境看得分明,淡淡一笑,收了灵力,将他从地上提起。
「走吧,我亲自送你出巷。」
他声音仍是温和,像送旧客归途,唯独那目光,在光影交错的巷底,冷得无一丝波纹。
煦都一处客栈,楼槐晔正坐於案侧,指尖轻落白玉杯上,光影穿窗斜落,映在杯身之上,斑斓如波。
他静坐未语,身旁数名心腹屏息候命。
一名灰衣探子疾步入内,单膝跪地,将一枚玉简奉於案前,低声禀道:「属下已探得消息——禹寒熙与陌凉即将启程北行。据报,此行仅此二人,途经驿站,或为动手良机。」
楼槐晔目光未动,只伸手捻起玉简,略一探查,随即轻笑一声,似嗤非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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