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身形修长,一袭玄衣束发,年岁尚轻,眉眼间仍带几分未褪的少年气。鼻尖微翘,唇角噙着懒懒笑意,乍看竟有几分孩子气,与这幽深巷影颇不相衬。
然而,那双眼却冷冽非常,幽沉似镜,望人之时,教人心底发寒。
他腰间悬着一枚紫边玉牌,牌上细刻「境」字纹章——正是禹家第四子,禹寒境。
卖糖人被灵力锁住脉门,气息受制,不得动弹,面sE已见惊惧。
禹寒境却不急着动手,只俯身在他耳侧轻语:「楼家近来胆子不小,连煦都都敢伸手了,是谁给你们的底气?」
探子一言不发,咬牙Si撑。
「不说?」禹寒境笑了笑,声音轻得像随口说笑,「那便回去吧。照你这副模样,回去之後,楼槐晔多半也要把你剥筋拆骨才肯罢休……毕竟你没传出一句有用的话。」
探子身形一震,额间冷汗骤落,眼神露出犹豫。
禹寒境语气忽转,似漫不经心道:「倒也不是非得杀你。若你肯配合,我甚至可以帮你传一句话回去……就说皑北行期提前,唯禹寒熙与陌凉二人同往,途经驿站,动手宜早不宜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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