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霄聿璈忽低低一笑,笑声不带暖意,却也不带怒意。他微微俯首,额角几乎触她发丝,语气轻淡,却压得人喘不过气:「你是朕的妃,也是朕的刃。」
「可你若再敢擅动,朕不保证……会不会将你收回鞘中。」
北方梧月抬眼与他相对,清澈眼中无惧无怀,仅道:「刀刃再锋,也需有人肯握。陛下若真动怒,便罚我好了。」
霄聿璈沉默半晌,终於松了指,捉住她腕间的力道微收。他轻抚那处红痕,似yu抹去方才的痕迹,却又仿若在无声间惩罚。
「你当真无惧?」
北方梧月含笑不语,任他掌心覆上腕骨,只轻声应道:「若惧,今日便不会cHa手。」
霄聿璈凝视着她良久,忽然一把将人揽入怀中,力道之猛,几近惩戒;然贴近之际,那份b压又骤然收敛为近乎轻怜的拥靠。蓦地俯首,指锋扣住她下颔,毫不容拒地吻了下去——
那一吻并无丝毫温存,带着几近凌厉的压制与怒意,彷佛将殿中方才所有压抑与无可奈何尽数泄於她唇上。北方梧月骤然一震,唇舌被迫张开,呼x1倏然一滞,却未推拒。
霄聿璈的指节收紧,挟着不容辩驳的强势,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困於x前,另一手已抄起她整个人,倏然翻压至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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