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边纱帐微动,烛影摇摇,香烟迷离间,两道身影交叠。
他俯身欺近,声音低哑,吐息灼热地擦过她耳畔,字字如铁落石:「梧月……你终究是教朕不得不退的一人。」
他眸光沉如夜狱,深处情绪翻涌难辨,却b视着她不闪不避的眼神,一瞬竟生出一丝困惑,像是被她b至悬崖,又不愿後退半步。
「梧月,你怎敢……一次又一次叫朕动情,却又当众刺朕?」
北方梧月微喘,唇间残留着他的气息,眉眼依旧沉静无惧。她凝望着他,轻声回道:「因为你动情之时,绝不会杀我。」
他身形一震,低笑一声,那笑声寒意未歇,却已藏不住几分被扰乱的情绪。
「你倒算得清楚。」
霄聿璈俯首再吻,这回不再咄咄b人,却如困兽自缚,明知不可,仍偏要将她揽於掌心,吞入骨血。
他掌心抚过她腰际,指尖所至皆是柔韧弧线,似要将这从容不迫的nV子锁进自己怀中,再无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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