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凉指节紧扣,掌心已冷透。
果然不是梦。梦中的刺痛、压迫、那一身冷汗,皆是真实的预兆。
她不知自己与他之间何时已牵得这般紧,甚至灵息共振,可此刻那份共鸣犹沉在心口,一下又一下地闷痛跳动——似有人在某处苦撑不倒,只不过他撑着,她却快承不住了。
「是皇帝……」她抬眸看向禹寒堙,语气异常平静。
禹寒堙沉默良久,才低声道:「我不敢妄言。但如今皇帝的X情本就暴戾难测,更是对司祭忌惮深沉,况且……寒熙的身份,一旦动摇……」
话未说完,已然尽在不言中。
陌凉闻言,心口一沉,眼中骤然涌起一GU说不出的压迫感。未及多思,她已倏然起身,衣袂翻动,声音冷静而坚决:「我要入g0ng。」
禹寒堙猛然一惊,立刻上前拦住:「不可!你如今的身份本就敏感,若贸然入g0ng,只怕不但见不着人,反会落人口实。霄聿璈不是……轻饶之人,若他真动了手——」
「那我更不能坐视不理。」陌凉语气陡厉,眸光如刃,直直b视禹寒堙,「你以为我只是担心他吗?我梦到的是他……在疼,在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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