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凉一愣,旋即心中一沉。禹寒堙素来端重沉稳,极少露出这种闪避的神情。
她不答,只直视他的双眼,一字一顿道:「他出事了,对不对?」
禹寒堙眉心轻跳,似是本yu隐瞒,却又在她这句话後低下了头,唇角抿得极紧。
「……进来说。」他声音低哑,侧身让出门道。
陌凉不再迟疑,衣袂微震,快步踏入禹府。
「寒熙昨日午後入g0ng,他未多言,只说当日便回。可如今一夜未归,音讯全无……」
陌凉怔住,喉头一窒:「你查过了?」
禹寒堙抿唇,眉心深锁,似有难言之隐:「我悄悄探过,但g0ng门森严,连我也未能踏入半步。g0ng门侍卫对我并不理会……」
他说至此,神情已难掩忧sE,「寒熙留於我一纸通信符,可与他即时传递消息,符上灵光却始终未显他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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