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唯琳对上他诚挚的眼,心底泛起了一丝暖意:「谢谢。」

        霍子钧温笑:「我的医师被关了起来,我找谁下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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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探来录了口供後,叶锦安去做了保释的手续,把简之贤和简唯琳带出了警局。

        他们一踏出警局,昏h的街灯就亮了起来。在淡薄如雾的光晕里,简唯琳的心却还沉溺在幽黯中。无牌行医、吗啡、误杀,像一个b一个重的铅石,压迫得她寸步难行。

        上了车,叶锦安说:「新生医馆暂时被封了。警员会派人去查证,我猜很可能会在医馆的药物中找到吗啡。」

        霍子钧问:「郑婆婆是什麽时候来看病的?」

        简之贤答:「她一直都有来看,不过向来都是一个人来的。只是大概两个星期前,她的儿子和儿媳就陪着一起来了。」

        「琳琳当时在医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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