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之贤的喉结上下震了震:「你是说有人故意陷害?」

        叶锦安说:「照目前情况分析,很有可能。」

        简之贤蹙眉沉思。

        简唯琳愤然:「我们一家小医馆,收费不高,病人都是老街坊。许多老人家来看病,我们也只是收了些药费,诊金都免了。这医馆赚的钱只是够养家糊口。我们在这经营了二十年,一向和居民相处和睦,根本没有得罪任何人。我们这医馆要钱没钱,要名没名,有谁会想要陷害我们?」

        简之贤眉头紧锁:「那唯琳呢?他们指控她什麽?」

        叶锦安说:「简小姐的指控就只有四年的无牌行医,照现在看来,简小姐脱罪的机会很大。毕竟当时她在大学就读中医课程。」

        简之贤松了口气:「那就好。」

        简唯琳双眼浮起雾气,她咬唇:「叶律师,我们真的没有在药里放吗啡。我爸爸留在这小医馆里,只是为了给那些一起相处了二十几年的老邻居看病。住在我们那个社区的大部分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我们当他们是亲人一样,怎麽可能为了赚钱去害他们?」

        叶锦安点头:「我相信。但在法律面前,一切都是要看证据。」

        霍子钧脸sE凝重:「你们别担心,我会把背後指使的人揪出来。有我在,无论是什麽人也动不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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