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男人那张因痛苦而狰狞的面孔,女人则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再新鲜的血,再尖锐的惨叫,都无法阻止她继续划拉的动作,很慢很慢,故意不给人痛快。
生不如死。
她做到了。
“其实,你可以求救。”沈婠轻飘飘开口。
三子浑身一震,视线落在咬紧牙关、兀自隐忍的二子脸上,对,他还可以求救……
“二哥!二哥!我要死了”
沙哑的嗓音,绝望的眼神。
“你救救我……她真的会把我耳朵割下来……”
沈婠冷漠勾唇,手上力道猛地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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