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蹲下来,一只手钳住男人后颈,另一只手持刀贴近,抵在他耳朵的位置。
然后
慢慢用力,往下。
“啊”只听一阵骇人的惨叫,三子浑身抽搐。
血水顺着他耳朵割开的地方往下淌,并随着沈婠继续下划的动作,伤口越拉越大,鲜血也越涌越多。
强烈的求生欲令他剧烈挣扎起来,可惜,最开始手脚就被缚,如今也只能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尤其沈婠箍住他后颈的力道大得惊人,也狠到极致。
痛觉在瞬间强势地灌入每一根神经。
三子的脸,沈婠的手,血色蜿蜒,染至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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