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她轻叹,眼中冷色不复,转而化作一片温软,像妥协,又像示弱,总之是会令人心软的姿态,“你先放开,我们好好说话,成吗?”
“现在知道要好好说话了?你早这么乖,不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
到底是称“爷”的人,确实有爷们儿该有的风度。
权捍霆收手,没再为难她,原本凛冽的脸上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浅笑,犹如打盹儿的狮子,突然做了个好梦,闭着眼睛咧了咧嘴。
凶猛,却可爱。
“不是要好好说话,”他掏出一支烟,点燃,袅袅青烟从指缝升腾,将男人漂亮的脸笼罩其中,挟裹着神秘与冷邃,“现在可以说了。”
沈婠斜靠在栏杆边,随手将被风撩乱的长发别回耳后,露出巴掌大的小脸,“六叔……”
“我说了,换个称呼。”漂亮的烟圈从他嘴里吐出来,嗓音低沉,透着性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