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想推开,但她实在没力气,腰还被对方圈着,并非不想退,而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退无可退。
“现在告诉爷,行还是不行?嗯?”
沈婠咬紧牙关,不予回应。
“还是说,”男人擦过她小巧的耳垂,随着唇瓣嚅动若即若离,“你想再来一次?”
“禽、兽!”
“乖,就当你是在夸爷了。”
沈婠冷冷抬眼,倏地一怔,她看到了男人眼底翻涌的邪肆,像两簇燃烧的火焰,仿佛下一秒就将夺眶而出,焚烧全身。
如果说,地宫那夜的权捍霆是迷离而性感的,之前在舞池中是矜冷而狂放的,那么现在的他,就是邪魅而不自知、撩人于无形。
美色当前,沈婠眼底掠过一瞬迷离,竟生出被他搂着似乎也没那么吃亏的错觉,果然,这个世界还是要看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