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人整夜反覆,烧了退退了烧,还噩梦连连,浑身发抖,他根本一刻也不敢阖眼,不停帮对方换上冰凉的毛巾,有时柳少言会嚷着要喝水,他就马上喂水,只希望那人可以睡得舒服些。
就这样熬了一晚,快到清晨时,柳少言终於退了烧。
季成轩松一口气的同时,家中的电铃却响了。
透过对讲机查看,没料到竟是顾琛。
他下楼查看,顾琛一脸疲惫,像是一夜未睡。
两个ㄧ夜未眠的人双眼皆充满血丝,表情都不是很好。
「少言呢?」
「在里面。」
「我进去看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