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还不知柳少言伤的有多重,却能感受到那人的惧怕,所以在他接近时,对方实实的给他一记闷棍,打在手臂上,直到他和柳少言坦白身分,那人才放下了防备。
只是方才,他才震惊的发现柳少言明显是被了,大腿以及後方皆惨不忍睹有乾涸的血,甚至还有正在流出的鲜血,更重要的是,那一块块早已凝固在腿腹部的白浊斑斑,所有的一切,都如钝铁大力搥打自己x口般,他连ㄧ句话都说不出。
他日前的行为,无疑是在柳少言最无助的时候,抛弃了他。
对方今日的悲惨,他也是促成这一切的其中ㄧ环。
可对方却只是自嘲般的发笑,一句怪罪的话都没有。
这让他难受。
柳少言和他借了浴室,期间浴室不停传来吃痛的闷声,他很担心,不停问着对方需不需要帮忙,柳少言只是冷漠说着:「不需要。」
虽然早早吃了消炎药,可柳少言终究还是发烧了,额冒冷汗,不停呓语。
季成轩赶紧又喂他吃了退烧,热度才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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